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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给了方方偌大“底气”?
作者:墨子丹心/张永杰 发布于:2017-6-2 9:23:12 点击量:



谁给了方方偌大“底气”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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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北省作协主席方方的小说《软埋》出版后,引来民间愤怒声讨。对各类批评文章和声音,方方开始是沉默,当“意外”获得“路遥文学奖”后,态度便嚣张起来,开始了嘲笑鄙视性回复。但综合其所有的回应,发现有一个共同点,就是把批评者的声音和文字都往文革、极左上扯,而对自己这部否定并攻击共产党土改政策,编造情节,为地主阶级反攻倒算、鸣冤叫屈的小说,却没有一丝反省与悔意。
在她看到前中组部部长张全景发表的《〈软埋〉是新形势下意识形态领域阶级斗争的反映》、解放军上将赵可铭撰写的《〈软埋〉是对土改的反攻倒算》文章后,或许是觉得这二位身份和影响不一般,所以,她专文做了回应。为避断章取义之嫌,不妨把方方的原文照录如下:
好像真是在上演大戏了!
前几天,刚看到前中组部部长张全景先生所写文章:《〈软埋〉是新形势下意识形态领域阶级斗争的反映》。我想张先生虽是高官,尽管对文学的理解有所欠缺,但闲下来依然读书,并且读完还写读后感(如果真是老人家亲笔写的话),无论如何,都是一种好的生活方式,对健康有利。但我也很想建议身体尚且健康的张先生抽时间作点反思:即1994年10月至1999年3月您在当中组部部长的时间段里,经您手提拔的官员现有多少已成贪官进了监狱?中国出这么多贪官,多得让百姓看傻了眼。以您的工作经验和文字能力,如能领衔作一些这样的反思,想必在为后人提供警示的同时,也提供一份借鉴,它应比您写这篇《软埋》读后感更有价值和意义。张先生的文章,如有人想看,很容易。不少网站,都很显著地挂着。
今天,竟又读到了解放军上将赵可铭先生的文章:《〈软埋〉是对土改的反攻倒算》(各搜索引擎上都有)。赵先生曾经当过军报记者,说他不懂文学,可能会冤枉人。赵先生文中说:“要学习邓小平同志在上世纪80年代批评《苦恋》、《河殇》等错误作品的鲜明无产阶级立场与彻底的唯物主义的态度。”这由不得让我用赵先生推测我小说的方式也作一番推测:当年批诗人白桦的《苦恋》时,赵先生可也曾是一员猛将?因我在百度上看到,1980年的赵先生还只是报社记者,而1988年便升 为将军了。当然,百度出错,也是常见。
赵先生的文章,非但批我的小说,连带张炜、陈忠实、余华、莫言等诸多作家的作品也一并在他批判之列。赵先生读了这么多书之后,仍然认为文学是阶级斗争或政治宣传的工具吗?好遗憾。看来,思想解放这么多年,对很多人来说,是没有用的。他们的脑袋,已被“文革”的口号和词汇,凝结成板,僵化而坚实,就算用斧头劈,多半也是劈不开的。而文学作品,对那些人理解社会和人生同样也没有任何帮助。
比较起前中组部长张先生的读后感,将军赵先生的文章要生猛得多。不但大批判了,而且还向上级提出了四条建议。条条都很凶狠,条条都很“文革”。让人忽地想起一句响亮的词:刺刀见红。得亏赵先生是个将军,与文化界相隔甚远。不然,该有多少文化人会被这“赵四条”猎杀?一身冷汗呀!我自己倒是有点小庆幸。
顺便也告诉一下赵、张二位先生:我不是共产党员,连申请都没写过;也不是厅级干部,连公务员都不是。我只是一个作家。二位虽是高官,对中国体制的了解怕也有限。作家协会的很多主席都是没有任何级别和权力的主席。既不坐班,也不管事,当然也不享受公务员待遇,只是挂个牌子而已。这样看上去真是挺没出息的是不是?呵呵。当初并不知有今天的被围攻,更未料到,“文革”四十年后,一部小说会遭到一涌而上的批判,正像我少年时期看到的那些批判一样!而现在,我是多么感谢自己最初的选择:不入党,不当官,只当一个自由且独立的作家。
再顺一个便,这是对赵先生说的:误读和肢解小说,无中生有扣帽子都没关系,撰写批判文章,用词用字多狠多凶也没关系。老话说,欲加之罪,何患无词。这个套路,经历过“文革”,大家都清楚。但请勿对个人名誉进行诽谤!这里算我提醒您一句了。如果继续诽谤,就算您认识一万个法官,就算您跟中国高层所有领导都是刎颈之交(我知道您当过中央委员,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。),需要状告您时,一样会告!
写到此,不禁长叹:“文革”已过去了四十年,改革开放也有三十多年历程了,中国一直努力地向着更先进、更文明、更强大的社会行进。可是“文革”阴魂却迟迟不散。经常的,它们集结而起,往后拖拽的力量甚至要超过前面的拉力。年轻时,我们发过多少牢骚,总是嫌开放尺度小了,社会进步慢了,文明程度低了。可是,只需看看张、赵二位高官的狭隘胸怀和陈腐理念,看看极左分子的仇恨思维和离间手段,瞬间就能明白:改革开放和社会前进,每走一步都是那么艰难!   (红歌会网转自方方新浪微博,2017年5月23日22:47)
通过方方这篇回应性微博,我们看到了怎样一个方方?方方对文学批评者的那种轻慢、嘲弄、威吓,乃至不可一世的态度是不是跃然纸上?就方方的种种表演,曾写过一篇小文《不时给灵魂洗洗澡》,就是觉得方方的灵魂有些肮脏。现在看来,已不是肮脏那么简单了。
方方在自己微博中对批评者的种种不敬,不作过多评论。这里想说的是:方方对自己这部明显有问题的小说,为何容不得别人进行批评?为何自己反对扣帽子,却反而一个劲儿的给批评者扣“左棍子”、“文革语言”帽子?为何特别“多么感谢”自己最初的选择:不入党、不当官?如此公然亮明内心这份“隐秘”等等,其“底气”到底从何而来?
从方方该篇微博意境分析,她用“顺便”一词告诉赵、张二位先生:“我自己不是共产党员,连申请都没写过;也不是厅级干部,连公务员都不是”,可见是非常得意的,也是异常自豪的。但她为何对自己既不是党员,又不是公务员而倍感自豪呢?作家方方真是莫测高深,不给我们答案,读者只好妄自揣测了:
其一,因为在方方内心,张、赵撰文批评,对她没有意义,也没有约束力,因为她不是共产党员,也不是公务员,也就是说,党纪、政纪对她方方不起任何作用。
其二,因为在方方内心,认为自己既不是党员,又不是公务员,在今天的社会里,自己是可以为所欲为的。所以,她便有非常大的感慨(或许更多的是庆幸):“而现在,我是多么感谢自己最初的选择:不入党,不当官,只当一个自由且独立的作家。”
其三,因为在方方内心,是看不起,甚至可能很鄙视共产党员和公务员,起码是不屑与“入党、当官”者为伍。否则,她何以对自己既非党员又非公务员而沾沾自喜?
是不是还有其他“内心活动”,不好多推测,但仅此三点,就足以令方方自豪了。
但我们不明白的是:入党、当官对方方这一代人而言,应该是一份非常崇高的追求。因为在她“最初”的那个年代,入党、做官就意味着牺牲个人利益,就是“为人民服务”的代名词。但她为何在“最初”就放弃这份追求?难道……?再从语境分析,“不当官”不过是“不入党”的陪衬,因为她特意强调:自己“连申请都没写过”。可见,她真正要感谢自己最初的选择是:不入党;她真正想炫耀的是:连入党申请都没写过;她真正要暗示的是:她非常有远见卓识,“最初”就没看好这个党!r> 方方用了“而现在”这个词,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连词,在方方意识里,“而现在”代表着她定义的“好时代”。她为自己“最初”料定会出现这个“而现在”,选择没入党、没做官而得意、而自豪、而庆幸!所以,生活在“而现在”的方方,感到异常的“自由”,面对读者的批评,也就非常有“底气”。因为她不是共产党员,可以攻击共产党的政策,如果批评限制,就谴责扼杀文学自由。因为共产党放弃一元化领导,坚持党政分开、政企分开,并已经彻底否定文革,方方便底气满满,只要批评的语言过激,就往文革遗风上扯,就说这是不讲人性,是要重提阶级斗争,是在挥舞左棍子,是文革还在“进行中”!
总之,无论怎么看,方方的所有回复、回应是充满了“底气”的。甚至恐吓“就算您认识一万个法官,就算您跟中国高层所有领导都是刎颈之交”,也敢上法庭起诉。看看这“底气”、这派头,哪是一般人敢有的?而方方之所以有,就是因有长期以来形成的与共产党“叫板”的庞大势力做后盾。而之所以出现这种局面,就是因为我们党长期放弃思想文化战线斗争和意思形态阵地的坚守,姑息养奸造成的;就是因为党背离了初心、远离了人民,以改开之名把为资本服务、推进私有化当成了各级党和政府的首要任务的结果;就是因为党写在纸上的和说在嘴上的相背离,久而久之,坏现象泛滥好现象灭失、坏人呈狂好人遭殃,就如反共反社反民族的莫言、茅于轼之流不仅不会得到严惩,相反还会成为社会主义中华的座上宾,带着这些民族败类招摇世界。可想而知,方方之流的底气根本不是来自自身的文学艺术性,也不是完全来自其反人民阵营的支持,而是来自党的沉默、看似无声胜有声的激励,来自对资本、私有的拥抱、投降与合流。

尽管《宪法》、《决议》强调阶级斗争不仅存在,而且有时还会很激烈,但那只是写在纸上,实际工作中却从不敢再提阶级斗争,从而自设藩篱,自缚手足,任由敌对势力膨胀,形成软肋,使方方们才敢于掐住我们党的“软肋”,放肆地去写去发表《软埋》!
一言蔽之,方方们认为“而现在”是个适合向共产党清算、讨债的“好时代”,是个阶级关系暧昧而反攻势力可以为所欲为的“好时代”,不是进行严肃政治斗争而是“上演大戏”的“好时代”,所以,方方们才底气十足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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